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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唯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   

2013-07-23 09:04:30|  分类: 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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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楼,住着一对老年夫妇,60多岁,是一对退休教授。
这家的窗口时常传出悠扬的钢琴声,时而低诉,时而激昂,时而小桥流水,时而波涛骇浪,每经过楼下缝琴声悦耳时,我都会驻足聆听。

门开处,看到的满是厚厚灰尘的地板,一条小径直通跃层式结构的卧室,就像一遍草地被人为的踩出一条小路。
客厅的沙发上堆满了衣物,灰蒙蒙的茶几上杂乱地摞着杂志和一堆报纸,透过客厅阳台的纱门,已经看不太清楚外面的景物,纱门已然发黑,可以判断很久未擦洗过了。
我在犹豫是脱鞋进去还是不脱鞋进去,片刻间我决定脱了鞋子,这样应该更有礼貌些。

我脱了鞋踮起脚尖,蜻蜓点水般亦或着像京剧里的花旦,莲步轻移趋身飘向卧室方向的后阳台(其实我是嫌地面太……脏。)
路过过厅时,我看到了那架能奏出美妙音乐的钢琴,我停下好奇地看了一眼,搭在上面的白色防尘纱已经发黄,几块污渍停留在上面,我心里莫名有些失望。
穿过卧室我敝见寛大的床上还睡着一位老人,他浑身包裹着只露出花白的头发。 "他感冒了,正在发汗……"老太太跟在我身后。
我不敢出声,脚步几乎无声,如幽灵般飘进她家后阳台,阳台地面落满枯叶断枝,或许也是很久没有打扫了,咯脚。
从她家露天的晒衣架上取下因我收衣物时,失手掉落下来的床单。
"你大可不必如此心急,如果发现有哪家的衣物掉到我家阳台,我都会挑落到楼下地面,这样,你就可以直接去1楼捡了。"
"哦……"我有点不知所措(一楼地面有一个水洼子,老太太!)。
老太太冰冷的目光下,我依然保持飘移的状态,逃逸般飘到大门口,拾起我的鞋子蹦到门外,转身弯腰鞠躬:"谢谢您!打扰……"
碰!门关上了,门闭上的瞬间,老太太的目光浑浊但仍透着冷漠的光,不禁让我联想到狄更斯的<孤心血泪>里的郝维辛小姐,忍不住一哆嗦。

我想,我真的扰到人家了。

回到家,放下床单,第一反应冲进卫生间---洗脚,脚掌都黑色了……
隔 - 唯唯 - 肺民唯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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